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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5.255章 :这一刻,全世界他最温柔(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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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   中旬,杨晓苑在温市生了个男孩,当即愉快地和冯芝芝约定要结成儿女亲家。

    苏恩还在顶着酷暑天气,苦逼地继续孵蛋。

    月底,聂慎远初步康复出院,后期只需要按时去医院做复检就OK。

    下午出院之前,聂慎远执意带苏恩去仁华妇产科再做一次检查。

    妇科门诊,朱医生叮嘱他怀孕六个月到七个月中间需要注意的事项,最后并不避讳地说了关于夫妻生活方面的问题。

    之前是有身上的伤影响某人过高质量的夫妻生活,苏恩这次担心的是上次被聂慎远诱哄着写的那张“欠条”。

    今晚某人会不会立刻就要“收债”呢?

    苏恩被聂慎远牵小朋友似的带着出了医院,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今天天气很好,从仁华门诊大楼出来,头顶就是久违的蓝天白云。

    阳光下,苏恩眼珠子转得飞快,望着面前男人挺拔宽厚的背影,还有结实的手臂肌理线条。

    只觉得这人现在身上现在清清楚楚写了几个字:今晚,一定要“收债”!

    苏恩心里才冒出头的那点儿做坏事的想法,冷不丁就被某人吓得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忽然有点不想跟他回去了。

    怀孕六个月了,苏恩现在母性大过感性,很紧张自己的宝宝。

    亲热可以,就怕真的做了,万一饿了大半年的某人,不小心伤害到孩子怎么办?

    *

    到了停车坪。

    聂慎远病愈后还不便开车,司机张叔把车子开了过来。

    聂慎远过去,打开后座车门。

    随意扯下领带,解开衬衫两颗扣子,再卷起两边西服袖子,露出底下两截结实的麦色手臂。

    这才才回头,要笑不笑地看着身后磨磨蹭蹭不肯过来的小女人,异常耐心温和地催促,“乖,过来,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装!继续装大尾巴狼!

    苏恩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现在才下午2点,那么急着回家干嘛!”

    聂慎远望着乌龟一样速度磨蹭到面前的小狐狸,神色严肃地搂过她的腰,面不改色答她一句:“回家睡觉。”

    苏恩:“……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延安东路的房子,今晚老太太和刘姨都默契地不在,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似乎那天在病房里没完成的事,让聂慎远今天特别的心急。

    这个点大厦进出的人不多,整个楼层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还在电梯里时,他嘴唇就已经贴上苏恩的耳垂。

    似乎身体的纠缠,更能表达那些深入灵魂的想念与亲密。

    “保安在免费看直播呢!”苏恩红着脸,轻轻推开他。

    聂慎远挑着嘴角笑,带着点儿不羁的邪气,随手就将身上西服外套脱了,直接往角落里勤勤恳恳运行的摄像头上一挂。

    然后掐住苏恩的腰,胳膊一收,将她揽向自己怀里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,聂慎远把自己手术台前的工作效率一路发挥到床上。

    进了家门,上楼,还没进浴室,就已经来势汹汹要了一次。

    苏恩还没来得及歇口气,他又重蹈覆辙再一次索求。

    苏恩一下子就怂了,赶紧趴在他胸前细细地求饶:“聂老师,不要了啦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目光直勾勾的锁着她,沙哑着嗓子问:“那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呼出的气息伴随着浴室蒸腾的水汽,无孔不入地侵袭着苏恩的呼吸。

    苏恩脑袋里一片眩晕。

    然后,才终于知道这人一句“好不好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她如果是求他慢一点,轻一点,他只会便变本加厉对付他。

    如果听话乖乖配合他,那他的又要更加放肆。

    ——该死的聂慎远,似乎把欺负她,视为他在这件事上的乐趣之一了。

    反正最后怎么都是她吃亏,最后还要被他严肃批评她“不够诚实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次结束之后,苏恩是真的不行了。

    苏恩奄奄一息地挂在浴缸旁边,拒绝聂慎远再碰她。

    想了想,又很怀疑地戳了戳旁边男人,“聂老师,你今天……该不会是提前吃了‘药’吧?”

    聂慎远微怔半秒钟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“药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,他大掌立刻警告地拍了拍她脑袋,“苏恩,我看你是皮痒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皮痒的苏恩,立刻被卷土重来的某人再次……嗯……

    聂慎远的眼神是那样的烫,锁着她的视线,里面的情绪浓烈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情到浓时,他还一遍遍叫她的名字,叫她恩恩……

    恩恩……恩恩……

    宽厚的大掌紧紧地握着她的腰,仿佛只要一松手,她就会溜走。

    等到一切都接近尾声的时候,苏恩已经泣不成声,可怜兮兮求他:“聂老师……我要死了,不要了啦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软趴趴的苏恩被聂慎远抱着重新洗了澡,又抱回床上盖上薄被。

    苏恩滚到床上,迷迷糊糊要睡着,又被男人长臂一伸给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苏恩拱了拱脑袋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精疲力尽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中,男人的唇落在她眼睛上,带着珍而重之的温柔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聂、苏两家人一起在酒店吃了顿饭。

    一度分道扬镳的两家人重新坐到一起。

    席间,老太太和聂父母子两人起身连敬了苏大富三杯。

    老太太和聂父心里是有愧的,一直觉得当初苏家出事,聂家顾忌着明哲保身,没有及时出手帮忙。

    现在聂家经历波折后,聂父已经把以前珍视的东西看淡,唯恐亲家会芥蒂从前的事。

    苏大富也爽快,只要是女儿觉得开心,他无所谓。

    席间,两家人正式握手言和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要商量聂慎远和苏恩复婚的事宜了。

    老太太,聂父和苏大富达成一致:

    老一辈不干涉,一切按照苏恩自己的意思来。

    当然,婚礼,酒席,蜜月,都得按照一定规格来,不能让苏恩受委屈。

    有两家长辈撑腰,苏恩心里甜滋滋的。

    晚餐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结束。

    从酒店出来时,苏恩开心得心都在冒泡泡了。

    司机过来分别将两家人接送走,城市灯火阑珊,苏恩从酒店门口台阶上下来,直接挂到了聂慎远的后背。

    怀孕六个月后,她渐渐辛苦起来,经常从脚到小腿都肿得圆滚滚的。

    聂慎远想起孕妇应适当锻炼的事,提议,“今天不坐车,我们散步回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苏恩眼珠转了转,女性的直觉告诉她,这人今天有点反常。

    难道是刚才饭桌上被长辈们催促快些复婚,所以聂慎远在暗中策划给她什么惊喜?

    会是什么惊喜呢?

    苏恩开动脑筋,这时候的惊喜嘛,当然除了求婚,还是求婚了……

    苏恩红了脸,下意识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打扮。

    今天出门时她图方便,身上套了件海绵宝宝的孕妇裙,脚上就更随便了,只穿了个蓝白撞色的人字拖。

    呜呜……她的臭美病又犯了,她要先回家换鞋换衣服,她不要穿得这么龊被求婚……

    夜风送爽,街道两旁,绿化带上挂满装饰的灯,火树银花,流光溢彩的灯火将城市妆点得繁华璀璨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过人行天桥,路上经过一条很繁华的商业街。

    苏恩拖着聂慎远的手臂,满脑子都陷入了微妙的纠结。

    如果等会儿聂慎远真的向她求婚了怎么办?

    聂慎远会用什么方式求婚呢?

    手捧玫瑰双膝跪地式?心型蜡烛深情表白式?

    不不不,她的聂老师不会这么俗气的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问题也值得考虑,钻戒会是什么款式的?

    钻石有几克拉?

    方形的还是原型的?

    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鸽子蛋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恩整个人都被泛滥的小情绪给纠结住了。

    苏恩从前最鄙视大学宿舍楼下那些歇斯底里点蜡烛表白,弹吉他表白的男生,觉得他们俗气。

    可她也有小小的少女心,把某种情结寄托在了钻戒这种形式上。

    和聂慎远之前的婚礼一切都是那么仓促,没有浪漫的婚礼,没有婚纱照,没有甜蜜的新婚之夜,没有蜜月旅行……让她遗憾了好久。

    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里,她还是希望聂慎远能准备烛光晚餐,捧着鲜花,拿着钻戒,用最温柔真挚的语言向她表白爱意。

    一句“我爱你”足以;

    然后问她:“嫁给我,好吗?”

    苏恩眨巴眨巴眼睛,泪意涌上来,视线都变得有点模糊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在心里已经默默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。

    好吧,就算今晚她穿得这么龊被求婚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忍了!

    苏恩心里羞涩又满足,小心翼翼瞟了身旁的聂慎远一眼。

    聂慎远察觉她的注视,云淡风轻看她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苏恩眨眨眼睛,瞅他。

    这人愣着干嘛,带她来这儿,难道不是有惊喜准备给她吗?

    赶快拿出鲜花钻戒,然后表白求婚呀!

    苏恩眼巴巴看着聂慎远,等待他的下一步举动。

    结果这人一脸淡然地抬腕看了下手表,然后不咸不淡催促:“时间不早,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苏恩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吧,原来是她自作多情,白YY,白紧张了……

    被聂慎远牵着回家的路上,苏恩还很是忿忿不平。

    想了想,到底气不过,牙痒痒地开口:“聂老师,我跟你讲,你知道当初顾元东是怎么跟杨晓苑求婚的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求婚的?”聂慎远虚心求教。

    苏恩撇撇嘴,话里有话地暗示:“十克拉的钻戒,和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雪山玫瑰,你说浪漫不浪漫?有没有诚意?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。”聂慎远脸上的神色还是很淡定,而且还评价了一句:“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什么嘛!苏恩为油盐不进的某人愤怒了。

    从之前筹划复婚到现在,一个多月了,她提醒了聂慎远那么久,甚至各种方式暗示。

    她满心期待他能给她什么惊喜,结果这个男人从始自终什么都没有准备!

    他无动于衷!

    好了!她决定了,没有钻戒没有浪漫求婚,这婚她就不复了!

    苏恩心里的小脾气仿佛吸足了水的海绵,就在一瞬间彻底发作。

    她生气地甩开聂慎远的手,一个人咬紧嘴唇,负气往前走。

    聂慎远有点无奈,加快脚步跟上去,要笑不笑地握住她的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苏恩不吭声,再次甩掉他的手。

    夜晚的商业街上,两个人就像闹别扭的小情侣,一路上不停做着重复的甩手,牵手,甩手,牵手……

    最后在街道转角处,聂慎远握住苏恩的肩膀,忍俊不禁地低头看着她,“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苏恩抬起眼皮,看着面前无奈又宠溺的眼神,泪珠子不争气地一颗颗往外蹦。

    呜呜呜,她又哭了。

    真丢脸。

    聂慎远看着面前眼泪汪汪的小狐狸,没办法,只得将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呜呜呜,苏恩像个要不到糖果的小孩,抓住男人的衬衫,委屈地啜泣:“聂老师,你为什么这么小气,连钻戒都不肯送一个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钻戒……她居然厚着脸皮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苏恩懊恼地垂下头,她好像又把事情弄糟了。

    聂慎远抽抽唇角,笑了:“真的要戒指么?”

    苏恩眨巴眨巴眼睛,立刻破涕为笑,有点小羞涩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聂慎远似在考虑,目光四下寻觅,最后锁定在身旁绿化带里某个角落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迈着长腿走过去。

    苏恩又楞了一下,只以为他已经事先藏了什么惊喜在绿化带里面。

    结果聂慎远略一弯腰,姿态好看地从里面摘下三根狗尾巴草……

    苏恩失望极了,不知道聂慎远摘狗尾巴草要干嘛。

    这边聂慎远眉宇低垂,眼神专注,不到几秒钟的时间,就把几根狗尾巴草串在一起,编成了一个圆环。

    他手指灵活,动作灵敏。再把手中的圆环进行缩小,最后成型,俨然一个戒指的模样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这就是他准备的戒指?

    会不会太随便了?

    苏恩还处于极度失望的表情里。

    聂慎远拿出手里编织好的戒指,认真问:“这个戒指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不喜欢。”苏恩快哭了,诚实地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也先将就着,来,我帮你戴上。”聂慎远亲手帮她戴上。

    苏恩啜泣地低头,眼睁睁看着聂慎远将这枚狗尾巴草做的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然后,她哭得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前夫居然吝啬到拿狗尾巴草做戒指向她求婚。

    世上有比她苦逼的女人么?

    苏恩觉得,答案肯定是——没有!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红........袖........添........香........独........家........首........发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因为狗尾巴草戒指带来的不开心,接下来一段路,苏恩摆着一张怨妇脸,一句话也不想跟聂慎远说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?”聂慎远摸摸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苏恩把嘴巴噘得老长,瞪他,“你有事吗?聂先生?”

    聂慎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吧,这待遇一下子从聂老师变成聂先生了。

    心情不好,苏恩继续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走路时还特别嚣张霸道,一个人摊开两只手,螃蟹似的霸占了人行道,不让聂慎远跟她一起走。

    延安东路隔壁就是一条商业街,这边有一家装修富丽堂皇的大牌珠宝旗舰店。

    珠宝店还在营业,里面灯火通明,玻璃橱窗后熠熠发光的钻戒放在黑丝绒的托盘里,光泽耀眼。

    一旁的巨幅广告也尤其浪漫。

    英俊的男猪脚正为女猪脚戴上钻戒,连广告词也很梦幻:one-life,one-love.

    经过刚才被聂慎远的戏弄,苏恩现在对钻戒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在她目不斜视地从珠宝店门口经过时,穿着柜员制服的店员小姐却笑盈盈拦住她,指了指手里抱着的一个正方形的粉色盒子:“小姐,今天我们店在举办抽奖活动,小姐,头等奖是钻戒哦!小姐,试试手气吧!”

    苏恩将信将疑,下一瞬,又默默打了退堂鼓。

    她可是小时候喝饮料连“再来一瓶”都没中过的人,除了怀三胞胎这件事,她从来抽奖的运气就没好过。

    天上不会白掉馅饼,不用想都知道,她抽到的只会是谢谢惠顾。

    “抽奖么?”身旁,聂慎远走了过来,很感兴趣的模样。

    柜员小姐笑着解释:“是的,先生,您女朋友这么漂亮,让她试试手气吧。”

    聂慎远从背后拥住苏恩,看着她还一脸气呼呼的小模样,笑了,“试试手气怎么样?万一中了呢?”

    哼!苏恩把眼珠子转过去,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他也开始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

    察觉到小狐狸的鄙视,聂慎远咳嗽一声,脸上表情有些许不自然,“真的,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苏恩眼睫毛扑闪了下,继续*回答他:“聂老师,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天真啦?不用想都知道,抽到的肯定是谢谢惠顾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抽一张,万一中了呢?”聂慎远说,声音里透着少有的些微紧张,和恳切。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苏恩看着他,忽然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,想了想,还是配合地伸出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盒子里有很多纸条,她随手摸出来一张。

    是很可爱的马卡龙淡粉色。

    苏恩困惑地看了看手里的东西,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店员小姐保持着微笑,聂慎远也朝她点点头,示意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苏恩“哦”了一声,纳闷地展开纸条。

    借着珠宝店门口的灯光,纸条上端正俊挺的熟悉字迹一点一点映入她的眼帘:

    上面写着:

    “苏恩,不知不觉你走进我的生命已经三年,很多话无数次想对你说,却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苏恩吸了口气,第一反应是又惊又喜地看着聂慎远。

    “继续,嗯?”聂慎远漆黑的长眸深邃又安静,脸上竟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羞赧。

    苏恩抿抿唇,抑制住惊喜又感动的情绪,又抽了一张。

    这次上面写着:

    以前很多时候,做为丈夫,我做得不够好,总让你伤心掉眼泪,sorry。

    苏恩捂住嘴,瞬间眼泪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第三张:

    “sorry,I-love-you。”

    第四张:

    “和你结婚,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被动的一件事。但是,现在我很感谢爷爷,能娶到你,我想我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聂慎远从来不会说肉麻的话,可是今晚,他想让他的小妻子清楚明白地知道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他欠了她的情书,全部补给她。

    他没有赶上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出现,但是幸好,他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娶到了她。

    苏恩眼泪汪汪从纸盒里抽出纸条一张张看着。

    一会儿破涕为笑,一会儿哭得稀里哗啦。

    今晚,原来整个抽奖的盒子都专属于她的,里面全是聂慎远准备给她的爱意表白,没有一张是“谢谢惠顾”。

    最后一张纸条被卡在盒子最低下。

    苏恩打开时,看到上面只有四个字:“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苏恩看向聂慎远。

    聂慎远问她:“相信我吗?”

    苏恩忽然心跳加快,意识到了什么,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一瞬间,街道上的人流和车流声都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静谧中,她感觉聂慎远拉过了她的左手。

    然后,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缓缓套进了她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“可以睁开眼了。”聂慎远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苏恩睁开眼,心满意足地看着已经安安稳稳戴在手上的钻戒。

    居然真的是她之前YY过的鸽子蛋!

    呜呜呜,要不要这么感动……

    苏恩羞涩又满足,赶紧拿手把脸捂住,心里甜蜜的泡泡却已经争先恐后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经过的路人,大家都在起哄:“嫁给他!嫁给他!嫁给他!”

    “苏恩,愿意嫁给我吗?”聂慎远微笑凝视小狐狸这副开心到得意忘形的小模样。

    苏恩只管捂着脸,从指缝里偷偷看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灯光下,他看她的眼神那样专注,那样真挚。

    这一刻,全世界他最温柔。

    “愿意,我愿意。”苏恩踮起脚尖,给了他一个奖励之吻。

    聂慎远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以后别再让我写那些肉麻的东西了,一辈子一次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恩赖在他的怀里,小尾巴都恨不得跟着得瑟地摇起来:“聂老师,今晚谢谢你,我不管了,你以后的一辈子,也必须这样对我好,必须一直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聂慎远嘴角抽抽,“我也不管,你必须一直这样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苏恩听出他在故意学自己的语气,气得鼓起脸:“不许笑我!你赶快发誓呀!”

    聂慎远笑着亲了她一口,“想得美。就你这样隔三差五闹情绪折腾我的,我怕我将来上了年纪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苏恩不开心了,恨恨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“我不管,你必须马上发誓,快点!快点!”

    聂慎远还是不肯。

    苏恩气闷地剁了下脚,然后开始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。

    男人无奈叹息,“好了好了,算我怕你了,真是说不得、骂不得,还只能哄着、惯着。”

    苏恩朦胧着泪眼抬起头来,可怜兮兮地环住他的腰,“聂老师,那你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聂慎远看了看旁边一大圈围观的的路人,被她这无赖模样气得笑了,“苏恩,你害臊不害臊?”

    苏恩摇摇头,在他怀里扭了扭,“不害臊。”

    聂慎远无奈叹息,只得低头啄了啄她的粉唇,“你自己说说,我这辈子怎么就摊上你这个活宝了?”

    苏恩撒娇:“我才不是活宝,我觉得我这辈子才是被你这个人吃定了呢。”

    聂慎远揉着她的脑袋:“什么叫被我吃定?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咱们两个来回拉锯战这几年,到底是谁吃定了谁?”

    苏恩眨眨眼睛,翘了翘嘴角:“好吧,那我现在是心甘情愿被你吃定好不好呀?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同一时刻,方亦铭正在三万英尺的航班上。

    不顾一切,他跟医院请了年假,去大洋彼岸的科罗拉多州度假。

    机舱舷窗外是黑茫茫的夜色,方亦铭收回视线,蓦然间,有些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头等舱,身边都坐着素不相识的几个陌生人,大部分的人都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休息,好挨过这枯燥无聊的航程。

    方亦铭也想睡,但他脑子里太清醒,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感被放大了许多倍。

    深夜12点,飞机在沪城机场落地。

    方亦铭如释重负,起身去拿行李。

    坐在旁边的长发华裔女孩醒了,摘下眼罩,起身给他让了下位置。

    方亦铭用英语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女孩斯文地微笑了下,一口流利的中文: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方亦铭取下行李时,看到女孩随身包包里掉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背景是一望无垠的阿斯本雪山。上面的女孩二十岁不到的样子,身上穿了件粉蓝色冲锋衣,头上戴了顶同色的绒线帽子,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。

    方亦铭低头一看,捡了起来,“小姐,你东西掉了。”

    女孩回头看他,接过照片,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等候机舱开门,方亦铭才又问了一句:“你以前来过阿斯本?”

    女人笑,顿了顿才说:“是的,我这趟是去碰运气的,虽然什么搜没收获到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他不懂她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大概七年前,我在那里遇到过一个好心人。”她回答,“他教我怎么在滑雪板上保持平衡,让我先学着从缓坡上滑下去,再慢慢找感觉。现在我滑雪技术练得差不多了,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再去阿斯本一次,会不会有可能再遇到他。”

    方亦铭静静听着,片刻后问:“那个人是华人,当时二十出头。个子跟我差不多这样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对,你怎么知道?”女孩子惊讶地挑眉。

    “因为那个人就是我。”方亦铭回答。

    两人下飞机,到航站,出口处分开,说再见。

    女孩看着方亦铭的背影。

    沪城的晚风中,这个男人的身影显得落寞。

    她略微思考了下,忽然跑上去大喊:“先生,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,说,“我叫方亦铭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沈靖恩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正文结束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终于赶在除夕结局了,这个结局希望你们能喜欢

    谢谢一直支持我到现在的读者,爱你们,祝大家春节快乐,么么哒!

    番外本来是打算写方医生的故事,现在暂时搁置,等节后有空我再更几篇三胞胎日常小番外。

    有缘再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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